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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灵的冲动—我冲动故我在

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

 
 
 

日志

 
 
关于我
郑伟  

公民,教师,专栏作者,教育酷儿。长期徘徊于教育与学术之间。近十余年来出版有《教育苦思》、《疯人教育日记》、《教育生态学》、《重新发现教育》等书,《极权主义宝典》、《红色极权的黄昏》、《酷儿视域》、《教育奇论》和《坎南的救赎》五本书稿尚待出版。本博客的全部文字均属博主原创(除"他人眼中的我“和“引用”栏目外),版权属于博主个人所有,不得非法印刷。网友引用时请注明原文作者及地址,谢谢合作!欢迎媒体编辑采稿约稿! QQ:8205409 电话1388105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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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性面面观  

2010-05-23 08:55:56|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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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有几篇旧文,不知如何处理。今天突发奇想,索性将它们组合起来。之后,却发现没有适合的标题。想到几个故事都与国民性有点关系,于是起名“国民性面面观”。若有博友有更好的标题,请不吝支招。
    (一)

    据说在本地的市场,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围在柜台旁边,兴奋地议论着新上市的商品。一位从后面走过的妇女,看见扒手从人群中掏了一个钱包。她向前冲去,当场捉住了扒手。“谁丢了钱包?”她问人群。没有人回答。一声、两声、三声......众人还是保持沉默。这就怪了!她明明看见扒手从人群中掏出来,只可惜人太多,她没有看见是谁的钱包,所以她只能问谁丢了钱包。
    见没人认领钱包,扒手开始反击了。他指责她诬陷他偷东西,也当众打了她一记耳光。他离开时,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好象自己很冤枉。
    扒手走了,人群也散了,留下妇女一人站在那儿。她眼里噙着泪水,一肚子的委屈。本来,她抓住扒手,完全是出于良知与正义。可是,当众人没有了正义,甚至是丢了钱包也不敢承认时,她反到成了受害人。那么,她的正义有何意义呢?
    不久前,我又闻说了一起自杀案件。
    张先生在某机关里工作多年,与大家的人缘挺好。在工作中,张先生把工作视为自己的事业,十几年兢兢业业,一心想把工作做好。日子平静地过着,但最终还是出事了。
    有一次,张先生发现一笔钱不见了。查过帐目后,张先生发现帐目上没有这笔钱。他早就听领导说,这笔钱准备给大家年底分红,作为年终奖之用。可是,这笔钱不见了。
   “莫非是领导贪污了?”张先生这样想。为了搞清楚情况,他也问过同事有没有分得一笔钱,同事们都说没有。从这点可看出,那笔钱确实不知去向了。张先生想了想,决定向上级有关部门检举。
   检举信上交后,立即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上级主管部门派了工作小组来调查,最后却说是没有这笔钱。单位里人人都知道有这笔钱,可上级问起时,大家都矢口否认有这笔钱,或最多说一句“我不知道有这笔钱”。
    领导没有被“告倒”,现在也开始了报复。他高价请来律师,“反告”张先生诬告他。本来,张先生料想众人会支持他,为正义和良知讨个公道。结果,大家不承认那笔钱,他也就非常被动了。张先生感觉非常痛心,不是因为没有告倒领导,而是当他为捍卫大家的利益时,众人却都不声援。最后,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想不通时自杀而亡。
    这两个故事如出一辙,背后的根源都是一样的。即使有人侵犯了他们的权益,他们也不敢站出来说话。他们的内心有多么亮堂,他们表面上也只是麻木不仁,任人欺凌宰割。
    二千多年的集权专制,造就了中国民众的奴性。这种奴性溶入到中国人的血液里,化入到中国的骨髓里。当中国文化成为“奴性大染缸”后,生活于其中的人都被奴化,不是奴隶的中国人,要么还没有出生,要么已经死掉了(如张先生)。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人还处在蒙昧状态中。这种国民饱受着国家主义和流氓主义的凌辱,尚不具备懂得捍卫自己权益的公民意识。

(二)
   深夜,我走在街头上。
   城里高楼鳞次栉比,使整座城俨然成了“钢筋丛林”。灯光如同倦鸟,停留在这个密林里的树枝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的心境也陌生了。夜景固然美丽,而我却无心欣赏。裹紧风衣,我只顾赶回家。
   街上,流水般的车辆来来往往。人行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夜归人匆匆赶路。偶尔,我也遇上了一对年轻人,他们手拉着手,边走边低声耳语,并不在意夜的寒冷。
   走过几条大街,转眼间我便来到了小区的门口。从小区门口,我已能看见家里的灯光,妻子和孩子一定还在等我吧,我想。进了门,我继续朝前走。不远处的花台边,有两个黑影站在那儿。我径直地走了过去,无心弄清楚是谁,当是一对恋爱中的青年男女了。
   刚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有女人的尖叫声。那声音听起来很凄凉,尤其是在这个黑夜里。我怔住了,发现声音是从那两个黑影的方向传过来。“杀人了?!”这种想法把我吓了自己一跳。“我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转过身,朝黑影匆忙走了过去。蒙胧的月光下,我只看见有人躺在地上,另一个人还在用脚踢着,伴随着他的每一脚,地上的人嘴里都还以一声尖叫。走近一看,发现地上的人是女人,站着的是个男人。那男人继续踢着女人,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听不清的脏话。
   女人躺在地上,只有尖叫。我急了,说,“兄弟,对女人不能这样嘛。有话回家好好说,别在这里打人。”
  “关你什么事?你走开点!你再多管闲事,当心老子揍你!”男人不理我的劝告,说完又是一脚。女人“啊”了一声,不动了。
   看女人快不行了,我也急了。此时,我勃然大怒,像头狮子,狂吼着:“你这样打女人,你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吗?你把我惹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犊子!”我性急时,也会开始骂脏话。
   男人一怔,开始打量我。我的块头比大他,打架时他绝对占不了便宜。他看了我几眼,只有愤怒地朝地上的女人说,“下次我再收拾你!你要聪明的话,别让我找到你!”说罢,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他走了,剩下了我和她。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夜里很黑,我看不清楚什么。于是,我将她搀扶到一个角落,让他靠着墙休息。一户人家的灯光,也恰好会照着这儿。
   “谁叫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让我回到刚才那个地方,那儿黑,没有看得见。这儿是过道,行人能看见我,你不是存心让别人看我的笑话么?”她开始说话了,有点吃力。
   “这儿不好吗?你们为什么这样?”我问道。
   “你少管!你真是多管闲事!快把我扶问去!”她说。
    我别无办法,只有扶她回到花台边。那儿黑,行人夜不见,确实是这样的。她又躺在地上,一声不吭。
   “要不要我叫救护车?”我还是改不了“管闲事”的毛病。
   “谁要叫你了?你没有事,跑这来做什么?你赶走,从我面前消失!”她还是那样冲,根本不容我多问两句。
    我心想,我这是管闲事么?我可是是出于好心和正义,可她却我是管闲事。我这闲事该不该管?管闲事错了吗?在道德上,这种管闲事属对还是错?如果是对的,她为何对我如此无礼,甚至还带着某种谩骂。我明白了,当别人不需要你的话,即使你做得再有道德,你对别人也可能是伤害。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所最爱者,恰好可能为别人所厌恶。或者反过来,你所最厌恶者,恰好也可能是别人之最爱。假设我发现某男人正在强奸女人,当我营救了她后,她完全可能对我说,“我发现被强奸时才会有快感!你破坏我的爽感!”试想想,我此时会有多尴尬!
    不过,我想通了,道德原来只属个体。我转过身,不再理这个女人。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便径直朝家走去了。

(三)
    张老师下了夜班,便径直朝家走去。他家离单位说远也不远,只需要穿过一条胡同,然后拐几个弯就可以看见家门了。那次跟往常却不一样,他生平第一次遇到抢劫。不过,他把钱交给抢匪是出于心服诚悦,而且之后对抢匪多少还有点感恩之心。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老张穿过胡同后,正在拐弯时,突然从黑暗中跳出一个蒙面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亮晃晃的东西,直到他用它直指着老张的鼻子时,借助于朦胧的月光,他才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一把刀。
    抢匪拦住了老张的去路,恶狠狠地说:“把钱拿出来!”老张虽然身上有点钱,但他毕竟不愿意这样就交出来。他必须面对抢匪,看能否智取抢匪,或找机会脱身。
   “我为什么要给你?”老张问道,心里盘算着如何寻得机会。
   “为什么?这还需要问为什么!?”抢匪对这个问题不满意。
   “你不说为什么,那叫我如何说服自己把钱给你?”
   “我有刀啊!你不怕?”
   “你有刀又如何?我不服啊!你必须给我一个充分理由,我才会把钱给你。”
   “你还要跟我讲道理?好,今天我就跟你讲。”迟疑了片刻,抢匪决定跟张老师讲讲道理。“我有刀,所以我就可以决定一切。”
   “你怎么强词夺理!有刀就可以决定一切?”
   “掌握武力者皆可决定一切!”
    抢匪好象还有点墨水,振振有辞的讲了一通。张老师给学生讲了一辈子的道理,可今天才发觉眼前这位抢匪讲的好象更有道理。对于抢匪的巧舌,张老师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想问问他如何这样能说会道。
   “你好象很有文化?怎么干这行了?”
   “这有什么?只有流氓才能打天下,所谓‘枪杆子里面出财富’嘛。文化是不能发财的,只有靠武力才能发财。你瞧,只要刀在我手里,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你的钱也当然就是我的钱了。怎么?还不赶快把钱拿出来?”
    想到一些人与抢匪打斗,结果是命财两丢,白刀进红刀出的场面也着实恐怖,所以今天又何必跟抢匪斗呢?况且,老张也觉得抢匪的话在理,因为谁不是靠枪杆子打天下的呢?刘邦、朱元璋不是拿刀夺取天下的么?他们当了皇帝,就可以代表一切了!历史书上不都是这样讲的吗?想到这里,老张不觉地把钱掏了出来,战战兢兢地递给了抢匪,最初想找机会溜掉的念头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他手里有刀,我不交能过关吗?今天没有丢命,也就是幸运的了。今天遇到抢劫,就算我倒霉算了。”老张从抢匪身边走过时,这样想着。
    自此以后,老张每次回家走到这里时,都会怀揣着一颗感恩之心,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还好,我还活着,没有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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