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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灵的冲动—我冲动故我在

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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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郑伟  

公民,教师,专栏作者,教育酷儿。长期徘徊于教育与学术之间。近十余年来出版有《教育苦思》、《疯人教育日记》、《教育生态学》、《重新发现教育》等书,《极权主义宝典》、《红色极权的黄昏》、《酷儿视域》、《教育奇论》和《坎南的救赎》五本书稿尚待出版。本博客的全部文字均属博主原创(除"他人眼中的我“和“引用”栏目外),版权属于博主个人所有,不得非法印刷。网友引用时请注明原文作者及地址,谢谢合作!欢迎媒体编辑采稿约稿! QQ:8205409 电话1388105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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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读《开放中的变迁》(一)  

2011-04-18 20:10:58|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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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盛与危机》一书,还是我多年前打印电子文稿来读的。记得当年读了后,颇有醍醐灌顶的感觉,读后印象特别深。时隔多年,我还是那么喜欢这本书。

应该说,金观涛的治学路径对我是有影响的。他的思想体系,跟他的系统论、科学哲学有密切关系。最近两年,我的思想体系逐渐浮出水面,也是得益于科学哲学。这种相似性,加强了我对金观涛的好感和喜爱。

《开放中的变迁》可以看作是《兴盛与危机》的续集。1984年,《兴》第一版出版后,金观涛夫妇便着手开始写《开》,以解决《兴》中一些不太明朗的主题或思想。那么,通过20余年的思考,金观涛先生会有什么新的洞见呢?

在读此书的过程中,我打算写出一系列读书笔记或读后感。你若有兴趣,那就跟我一起读吧。在下文中,斜体字为《开》书中的摘录,后面的宋体字是我的感想或解释。

所谓历史感,是指人突然对自己生活的时代有所领悟,把人类今天碰到的种种问题和数千年来我们祖先生活的社会联系起来,从而产生一种企图超越某一个特定时代、某一种特定文化社会规范来考察历史的意识。它往往出现在社会里思潮发生重大转向的历史关头。P2

只要读点历史,了解历史经纬,或懂些文化,粗识传统的脉络,便可以使你能够产生出某种历史感。

受范美忠的影响,我发现用神学来解读中西文化的传统脉络,可谓是别有洞天。中西方在法律、道德、价值取向等方面的差异,都可以从神的维度找到答案。

逐渐地,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圣经》是西方文化的经典文本了。不过,要读懂《圣经》,足以耗尽一生的精力。

中国共产党人的反传统却造就了一个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后果——就在他们以为彻底砸烂旧社会并在它上面建立了一个红彤彤的新世界之时,却无法摆脱封建社会影响下的封建专制。P3

首先取代儒家正统的是三民主义,1927年国民党在建立了一个以三民主义认同为基础的统一官僚机构后,就力图把这种官僚机构向下延伸,以代替原有一体化结构中已解体之中下层组织。但三民主义是一种弱势新意识形态,它的组织动员力量不够强大,国民党一直缺乏管理基层农村之干部,无法把建立在意识形态认同之上的官僚组织深入到农村基层,它只实现了社会上层和中层的整合,而不可能把这个巨大的农业社会重新组织起来,结果与法与马列主义竞争,终于丧失了在大陆的主导地位。P21

王申酋写过一篇文章,讲的是共产党披着马克思主义的外衣,搞的却是封建主义。1978年,他被共产党所枪杀。可惜,我没读过那篇文字。他的结论跟金观涛一样,然而思想路径是一样的吗?

在我看来,共产党延续了封建专制统治,我也曾把这种专制称为“红色专制”。无论共产党的理想有多么高尚,它始终无法摆脱中国几年来形成的超稳定结构,或意识形态和社会组织一体化的结构。

在传统社会里,有三个层次,即皇权为中心的官僚层,以乡绅地主为代表的中层,以及以家庭为代表的基层。不要以为只有皇权可以杀人,其实宗法组织也有杀人的权力。《大清明例》赋予祖父母、父母广泛的权力。“父母控子,即照所控办理,不必审讯。”我的乖乖,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在电影或故事里听说“家法处置”。原来,家法是可以杀人的!难怪中国的社会结构如此稳定。在家庭这个“社会细胞”里,其实已经具备了国家组织的雏形。如此来一为,什么“君臣父子”也就不奇怪了。

国民党的失败,除了外界因素外,社会结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国民党推翻了皇权,更新了官僚,却没能改造社会低层。通过土地革命等各种措施,共产党成功地改造了社会低层,让民从不再依附于土地,亦即从基础上瓦解了小农经济。同时,共产党的意识形态有着强大的动员能力,能有效地整合社会资源。

看来,共产党的成功和国民党的失败,看来也是各自的宿命了。

在绝大多数场合,思想探索不是一项可以忘情于人群的公共活动,思想家必须习惯于孤独的奋斗,这是他唯一能对社会挑战所做出的响应。P8

思想者必须是“独行侠”。若融入了庸众之中,他便不是思想者了。作为思想者,他必须与庸众保持距离。思想者若要战斗,不会去依靠庸众。他若在亮剑后倒下,也会变成一座山。

思想者有识,所以才会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庸众之所以是庸众,那是因为他们不学习思考。平时,我们会说到“胆识”一词。但是我以为,“胆识”应该“识胆”,因为有识才会有胆。有胆无识,只是一种肉体区别。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最大差异不在于“胆”,而更主要在于“识”。换言之,人的最重要的方面在于精神维度。

由于不能在精神上给予学生力量,所以中国教育才沦成了培养庸众和奴才的教育。

在共产党建立的社会结构中,官僚机构比传统社会扩大成百倍,民间社会和所有的公共空间都消失了。P13

总之,开放条件下建立意识形态与政治结构一体化,社会组织中坚是统一意识形态之列宁主义式政党,而知识分子自然退到了边缘位置。P14

前面说过,中国传统社会有三层结构:上、中、下。国民党政权改造了上中两层,官僚体系使已经开始膨胀,而共产党执政后,官僚体系更是急剧膨胀。迄今为止,中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官僚体系国家。民间社会和公共空间的消失,意味着国家权力的增大。正因为如此,中国社会已具备极权主义的性质。

民间社会和公共空间,是社会的一种生态结构。国家权力过大,恣意干预社会结构的自发性,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便是用计划经济取代自发的市场经济。现在时常发生的社会事件都表明一点:国家权力过大与社会的自发性存在着剧烈的冲突与矛盾。随着社会的发展,国家这头怪兽也必将回到“笼子”中去,不再能够随意干涉社会生活。

共产党建立政权后,推行了统一的意识形态,恢复了封建专制的做法。在这里,教育只是官僚体系的一部分,因而具有灌输意识形态的任务。同时,改革开放以来,知识分子开始吸收世界上先进的思想文化,逐渐脱离了主流的意识形态。如此一来,不再相信主流意识形态的知识分子必然会边缘化。从这两方面来看,中国教师都很难成为知识分子。只要教师不愿意边缘化或另谋出路,那便只有为共产党灌输以马克思主义为外衣的专制思想。

要改变中国的意识形态与社会结构的一体化,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对历史的解释,一直有两个最为晦暗的领域:一个是雅斯贝尔斯所说的远古,另一个则是近现代。P4

对于远古,我们是不知道的。苏三的历史假说,利用的就是这点。正统的历史学界批评她一阵后,却也始终拿她无奈何。

近现代离我们太近,我们处在其中,反而可能认识不清楚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嘛。

马克思曾根据小农经济的自给自足的特点指出,封建社会的组织者常常被束缚于领地,全社会几乎不存在一个游离于土地之外可以建立广泛社会联系之阶层,从而不能“形成任何一种政治组织”。P7

小农经济使人依附于土地,因而不能游离于之外。工商业若是发达,可能有一些人脱离农业,成为了“游民”。这些力量若集中在一起,会可能形成政党,威胁到社会的稳定性。

中国今天的工商业非常发达,造就了一大批脱离了土地的“游民”。为了防止游民形成政治组织,共产党便会拼命维护意识形态,遏制各种政党的出现。

政治意识形态为一信仰体系,此一信仰体系为一个社会所选择的政治制度(现存的或拟议的)加以说明并辩护其合理性,同时为此制度的完成提供策略(过程、制度,以及计划)。……意识形态不是一般的信仰与观念体系,它由伦理道德之价值观、合理社会模式之社会观,以及对自然万物解释之哲学观组成。意识形态是包含这三个子系统的整体性思想体系。P34

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包括了集体主义价值观、和谐社会,秩序观,世界观等等,都是在为一种整体性观念作出解释。

实现一体化有两个关键:第一,社会三个组织层次中均以认同同一意识形态的成员作为组织者;第二,三个层次之组织原则均为意识形态内容之制度化。P36

第一点意味着,共产党必须把触角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地方各级领导,包括村长,生产队长,校长等,都必须是共产党员,以确保意识形态得以有效灌输。第二点意味着,党员作为领导后,各种制度也必须根据意识形态来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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