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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灵的冲动—我冲动故我在

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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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  

公民,教师,专栏作者,教育酷儿。长期徘徊于教育与学术之间。近十余年来出版有《教育苦思》、《疯人教育日记》、《教育生态学》、《重新发现教育》等书,《极权主义宝典》、《红色极权的黄昏》、《酷儿视域》、《教育奇论》和《坎南的救赎》五本书稿尚待出版。本博客的全部文字均属博主原创(除"他人眼中的我“和“引用”栏目外),版权属于博主个人所有,不得非法印刷。网友引用时请注明原文作者及地址,谢谢合作!欢迎媒体编辑采稿约稿! QQ:8205409 电话1388105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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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德国和中国都出现了极权主义?  

2013-08-05 12:25:56|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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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我在美国期间,住在一个家庭里。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大概都有六七十岁,男主人叫Gorden Baker。当我称他为“Mr Baker”时,女主人说,不用那样叫,就叫Gorden就行了。我说,这不符合中国的习俗。女主人说,她知道中国人一般称年长者为“叔叔”,这跟德国习俗是一样的。然后她告诉我,她本是德国人,二战结束时八岁的她随父母移居到了美国。
    这个小故事,我一直都没忘记。随着读书思考的深入,我也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德国和中国都出现了极权主义?这难道只是一种巧合吗?我曾读过几本关于德国文化的书,但对德国的习俗也不是非常了解,因此不能简单断言习俗的相近造成了两国的极权主义。然而,习俗是文化的一部分,两国的文化上肯定有些相近之处。我若真想弄透德国文化,恐怕得学会德语,然后去德国生活一二十年才行。我现在只能断言说,两国的历史确实有非常相近的发展经历,正是这些经历才让两国都出现了极权主义。
    在这里,我要使用“血缘部落”这一概念。血缘部落是原始时代的一种社会组织,由两个或两个以上血缘相近的胞族组成。部落一般由低级阶段发展到高级阶段,即从血缘部落向地缘部落发展。也就是说,部分起初是由近亲组成的,然后不断吸收其他部落的人,逐渐形成了一个较大的社会或国家。
    前5000年左右,华夏族在黄河流域起源并开始逐渐发展,进入了新石器时期,并先后经历了母系和父系氏族公社阶段。元前2700年,活动于陕西中部地区的一个姬姓部落,首领是黄帝,其南面还有一个以炎帝为首的姜姓部落,双方经常发生摩擦。两大部落终于爆发战争,黄帝打败了炎帝,之后两个部落结为联盟,并攻占了周边各个部落,华夏族的前身由此产生。
    约公元前2000年,启建立了夏朝,前1766年,商朝建立,前1122年,周朝建立。从周朝开始,境内各个民族与部落不断融合,形成了黄河流域的华夏族和淮河、泗水、长江和汉水流域的楚族。在这期间,华夏族和楚族的逐步形成,成为现代汉族的前身,并以此区别于夷、蛮、戎、狄等诸多民族。
    春秋时期,华夏族同周边民族进一步融合,华夏族和楚族、秦族之间也逐渐融合。到了战国时期,各个华夏诸侯国之间相互征战,陆续进入中原地区的夷、蛮、戎、狄也逐渐与华夏族融合,从而形成较为稳定的族体。此时,华夏族的活动地域也扩展到了辽河中下游,洮河流域、四川盆地、江南地区等地。
    秦灭六国,一统华夏。随后刘邦建立汉朝,统治中国400余年,该时期中国版图空前扩大,并以先秦时期的楚族和华夏族为核心,融合了羌、匈奴等部落,形成了现代中国的雏形。
    那么,德国的情况又是如何的呢?   
    德意志王国是由五大氏族在抗击外族入侵的过程中联合起来构成的,国王是由五大公爵共同推举出来的,并且作为法律确定下来,延续到德国的统一。王位的选举制为诸侯争夺王位提供了法律依据,他们利用选举国王限制和削弱王权的集权,在频繁不断地争夺王位的斗争中扩大自己的势力。中世纪晚期,英、法相继出现中央集权统治,产生了民族国家,而此时德意志的选帝侯制度则更巩固,邦国更独立、更自治,封建分裂更为加剧。
    在统一之前,德意志地区实际上有39个独立的邦国,包括王国、大公国、公国、亲王国、自由汉萨城市和帝国直辖领土。其中,普鲁士是众多构成帝国的邦国中面积最大的一个国家,领土占全个帝国的六成。1871年建立起来的德意志帝国表面上实行的君主立宪制,实际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专制政体国家。在这一国家中,以皇帝为首的容克贵族居于领导地位,资产阶级则从“参与”意义上加入了统治阶级的行列。
    从上面两国的历史来看,两国在统一前都是属于血缘部落的社会。秦始皇在前22年结束春秋战国的混乱局面,建立起了统一的帝国,跟1871年的德意志统一具有相当的意义,即都是对血缘部落时代的终结。
    民族统一是一个国家进行现代化转型的必要条件之一。两国在统一后都进行专制统治,但为什么德意志在统一后却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完成现代化?我想,秦朝为了加强统治,实行了“重本抑末”的政策,这使得中国两千年几乎没有发展,加上中国处在远东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中,不易受到西方的影响,直至鸦片战争才开始如梦初醒。相比之下,处在基督文化圈中的德国毫无疑问地会受到了英、法等的影响,比如,启蒙运动对德国便产生了深刻影响,这使得德国能在统一后迅速地进行现代化转型。也可以说,德国在半个世纪内便走完了中国两千年走的路。
    斯宾格勒认为,德国式的政治观念偏向共同体,主张社会主义,具有“世界主义”的观念。在他看来,德国需要的是带有社会主义倾向的权威主义和国家主义。在他那里,社会主义不仅与普鲁士精神是息息相通的,而且与民族主义(乃至种族主义)、国家主义、极权主义等也是完全可以共约的。事实上,这种“普鲁士的精神”跟传统的血缘部落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在血缘部落里,个体属于部落;在普鲁士,个体属于国家。在两种情况下,个体的地位都很难凸显出来。
    同样地,始于血缘部落的华夏文明也存在这个问题。“共同体”、“大家庭”的观念在中国人心中根深蒂固,因此一旦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传播到中国,便立即被知识分子所接受。在德国,希特勒搞起了法西斯主义,即国家社会主义,而在中国,共产党则搞起了共产主义运行。在“共同体”和“世界主义”这些观念上,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希特勒要统一欧洲,共产党则要解放全人类。二者的“共同体”的观念,会导致民族主义、国家主义的兴起,必然会抑制个体主义,使自由民主失去基础。
    总之,德中两国都出现了血腥的极权主义,这是两国的历史背景所决定了的。在历史上,两国都受到外界因素的冲击,急于在短时间内完成现代化转型,所以为了追求效率,在紧迫感的驱使下,不得不采取极极主义的方式。
    现代化转型不是必然会出现极权主义。极权主义的主要问题是取消了个体利益,而单方面地强调国家利益。在英美国家,个人利益是非常重要的,甚至超越了国家利益,因此才会有自由与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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